慢动作效果如何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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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Frame.io

你可曾想过,你的神经系统可以像摄影机一样升格拍摄,高速获取数倍的信息量?

在电影《永无止境》中通过服用虚构的药物“NZT”,苦苦挣扎的作家Eddie Morra(Bradley Cooper饰)拥有了这样的超能力。影片主角Eddie在药物作用下能够屡屡闯过危机,并在短短几天之内能完成他的小说,还能以超人的速度通过当前的经历与过去的记忆玩转股市。

想必你至少有过一次突发的、危及性命的、造成人生阴影的经历——典型例子就是经历过车祸——这种情况下,整个过程仿佛都是慢动作播放。在那些关头,你能比日常更生动地看到并记住事物,周身一切仿佛都在慢放。

此时是人脑真的加速在运行吗——像摄影机一样升格拍摄?若是如此,当观众看到你的电影作品中的慢动作时,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呢?如果有一种科学的方式可以理解慢动作现象的概念会如何?

科学!

David Eagleman博士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这位斯坦福大学科学与法律中心的领头神经系统科学家制作了视频,成为了PBS频道《大脑的故事》的主持人。依据他的假设“大致而言,神经‘快照’是不是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会更快速拍摄?”,产生了一套方法来评估这种假设的正确性。

实验设置如下。将测试对象安排在让他们感觉生命受到威胁的环境中:被绳索悬在半空,离地面数百英尺,面朝上自由落体下坠。在他们朝后跌落防护网的几秒之间,他们会使用“掌上电脑”来进行他们已经在地面上练习过的“心理实验”。如果他们能在这样真切而恐怖的模拟中更快完成实验,就能说明人的感知在人处于极度危险情况下真的会加速工作。

结果如何?测试对象并未能更快处理信息,但他们能记住周遭环境的更多细节。通过对大脑的监测,发现这主要是由于大脑杏仁体的活动造成的。大脑“记录”了更多信息,让记忆细节更丰富——听起来似乎和升格拍摄类似,但更像是多机位拍摄。Eagleman博士解释说:“吓人的事件就是这样与更丰富和更密集的记忆联系起来的。你对一个事件存有更多的记忆,就会觉得某个事件发生的持续时间更长。”

核磁共振成像中标出的杏仁体

显然,人脑会认为,突发的可能危及性命(或使人丧命)的紧急情况所包含的信息对自己能否活下去极其重要。所以会储存更多记忆,此后就会让这个体验感觉像是慢动作。

慢动作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没有标准答案——慢动作镜头本身可能包含更多的信息,但其意义不见得一定更多。史上第一个录制的动态图像就是慢动作,但拍摄初衷并非用于讲述故事,而是在验证一场赌局,看看一匹马全力奔驰时是不是四条腿都同时离地。

人类的视觉认知力和智力似乎都进化了——现在人们可以轻易看到马儿疾驰时有腾空的瞬间——但人们仍然爱看慢动作回放查看细节。但这种慢动作是不带感情的,更像是观看体育赛事。

我们不太会在故事叙述中使用即时回放,除非为了创造喜剧效果。那我们假设,慢放某个镜头有3个基本原因:

1.慢动作创造的美丽图像包含着惊人的细节。现在这个智能手机如此发达的年代,帧率240早已不在话下,各种慢动作镜头从电视广告到大片预告片随处可见。

2.慢动作对科幻类故事线至关重要,科幻故事常见各种角色可以操纵时间本身。 

3.慢动作在故事情绪最顶峰的时刻发出会心一击。我们稍后还会深入讲解。首先,我们快速看看这个问题——

慢动作到底有什么效果

将升格拍摄素材常速回放可不仅是放慢播放这么简单。

此图是众所周知的知识。上方横条是每秒120帧的升格拍摄,这样以20%的速度回放时仍然顺畅。

慢动作实际上就是让人花更多的时间观看和注意拍摄对象。慢动作素材就必然比使用180度快门拍摄的标准24帧率素材更利落清晰。

电影人已经在使用标准24帧快速快门拍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性画面,其他人可能还是会使用慢动作来呈现。 

《拯救大兵瑞恩》中奥马哈海滩登陆战之所以如此有冲击力正是在于它再现了当时令肾上腺素炸裂的场面,一切多么清晰而逼真。但若当时斯皮尔伯格导演用慢动作来拍摄这场戏,那么就会变成让人感怀的情绪,如观看一场回忆,就不会有临场的致命感。

那么是不是慢动作就只适用于强调濒死的体验?

并非如此。如果你曾几何时觉得慢动作镜头无聊、让人看得不满足或感到失望的话,那可能是因为那些慢动作没有和极致的创伤感融为一体。其实慢动作还有另一面,那就是它能激起人极度高涨的情绪。

慢动作素材就是给观众一种提示,现在看到的内容是故事中某个角色难以忘怀的东西。一般来说,一个孩子会在脑子里记下在别处记录下来的额外的记忆;并不一定是恐惧,而这些其他的记忆更多是与全新的、不熟悉的体验联系在一起的。  

这也就解释了一个与时间感知相关的现象。对于年长的人而言,生命的流逝感比小时候快很多。孩童时期可能周围有更多你完全陌生的情况。这些与探索、惊喜和愉悦相关的记忆也会触发慢动作的感觉。

慢动作回放的两种情绪大部分与意义非凡的经历相关,要么是恐惧要么是惊叹。你可以通过将某个瞬间放慢对其进行强调,可以设计一个极其精妙的场景来做高速拍摄。但要让一场戏与观众体验产生共鸣,就要将那场戏与让人觉得生死攸关的情景相联系,或是与让人豁然开朗前所未见的东西相联系。

你最喜欢的慢动作戏是什么?而他们为何让你记忆犹新呢?

拓展阅读:升格拍摄与降格拍摄

作者:Mark Christiansen

翻译:盖雅翻译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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